特别是,简洲嘴角上结痂的伤口,明晃晃的在她眼前晃悠。
唐竹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努力组织语言:“你,昨天晚上喝醉了。”
所以是你抱着我睡觉的。
这话一出,唐竹就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是她这会儿慌张的很,心跳乱乱的,完全没办法正常思考。
她微扬下巴,直勾勾盯着面容冷肃的男人。
见他听了她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一双深沉的目光在光线阴沉沉的室内,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她。
唐竹底气不足,一口气提到了胸口位置吐不出来。
这时,简洲侧转身,跟唐竹面对面。
放在她脖子下面的胳膊,也没有抽出来的意思。
反倒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唐竹搭在他胸膛上的手,在她触电般抽回手低头看向别处时,简洲清澈的目光褪去醉酒后的迷蒙,深邃又专注的凝着面前的女人。
他声音浅浅的说:“抱歉。”
唐竹抓着被子的手紧张的指尖泛白,头顶传来的疏朗嗓音,让她缓缓松了口气。
简洲信了。
接着不等简洲再说点儿什么,唐竹推开他的束缚,转身掀开被子,从最近空的地方下床。
等到了卫生间关上门,看着镜子里脸颊微红的自己,唐竹捧起凉水扑面,羞耻感带来的燥热才渐渐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