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
“嘴疼,睡不着。”简洲补了一句,语气幽幽。
唐竹:“……”
都喊了对方,对方又因为她才嘴疼睡不着,唐竹要是不做点儿什么,好像挺不合适的。
而且她也想再看看简洲的嘴唇是不是还流血。
犹犹豫豫间,唐竹侧转身,恰逢温和的闪电停在窗外,灰暗的光下,就这样对上了简洲可怜巴巴的样子。
男人正摸着他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疼痛,他皱皱眉,在唐竹看向他时收起疼痛的感觉。
然而慢了半拍,这一小动作,被唐竹抓了个现行。
不知怎么的,明知道他是因为嘴疼睡不着,唐竹还是在看到他掩饰性的收起情绪时,内心一软。
道歉的话到了嘴边,简洲那句“不要道歉”在耳边响起。
停在半空中许久的闪电骤然划过,室内一片漆黑。
窗外的雨声哗啦啦作响,掩盖了唐竹挪动位置的轻微声音。
她想,那就不嘴上道歉,她用实际行动道歉吧。
唐竹捂着胸口,按压跳动的心脏,企图通过这种方式保持心跳的平衡。
她来到简洲旁边,拍拍他肩膀,声音软软的小小的,说:“明天就不疼了。”
像是安抚简洲,又像是在安抚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