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暗暗松了口气。
“咬破了。”嘶哑低沉的嗓音传入唐竹耳朵里。
咬破了?还真的是咬破了?
唐竹抬眸,对上简洲晦暗不明的眸光。
没由来的,唐竹心里虚虚的。
简洲的嘴唇是他自己咬破的?那他盯着她的嘴唇看什么?
唐竹没再继续问下去。
更是不等简洲再说点儿什么,像是受了惊的小猫咪似的,猛地推开他,跑了出去。
听到快速开门关门的声音,简洲忍不住低头轻笑出声。
再抬头时,看着镜子里昨天晚上被咬破的嘴唇,他舔舔受伤的地方,微疼,却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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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竹从衣帽间里换好衣服化了淡妆,再出来时,简洲已经在楼下做早餐了。
男人低着头,正认真的煎鸡蛋。缕缕淡淡的薄雾从锅里冒出来。
他眉眼冷肃,五官清隽,衬衫袖子挽到小手臂,露出结实有力的冷白皮。
手腕上的情侣手表旁,男士手链折射出光芒。
简约有格调,做饭的动作斯文优雅。
再往上看,衬衫纽扣依然是解开三颗扣子,胸膛肌肉和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