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好好招待女婿。
趁着唐东曜和简洲下棋的功夫,顾妍拉着女儿进厨房,亲自下厨。
“糖糖,我听你婆婆说,简洲喜欢吃松茸炖乳鸽是不是?妈妈准备好了材料,你来做吧?”
唐竹:“好啊,妈妈。”
在唐家,唐竹一向跟简洲“很恩爱”。
为此,做菜期间,她还时不时的瞥两眼客厅方向。
唐家厨房和客厅离得不远,有心的话,客厅的说话声,在厨房门边也是可以听的差不多的。
客厅里。
唐东曜看简洲衬衫纽扣紧紧地扣在最上面一颗时,不禁开口问:“简洲,你热不热啊?”
简洲拿起一颗棋子,忽略额头上的汗,说:“不热。”
唐东曜:“?”
这一幕恰好被唐竹看到。
她知道简洲为什么明明热却不解开纽扣,可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别扭。
这个男人,她都说过了“你随意”的,而且她说的是那件湛蓝色睡衣啊,又不是所有的衬衫。
他在搞什么?
似有所感,简洲侧目,二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