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刀疤男疑惑的望着他。

齐煦定了定神,继续道:“齐某不才,这些年在江湖上闯荡,存了些银钱,我愿拿出全部的积蓄相助大当家去完成你的宏图大业,我们夫妻二人只想安稳的度过一生,到时还请大当家的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们如何信你,空口白牙谁人不会说?大哥,你可不要被这人给骗了,万一将他们放走,定后患无穷。”坐在一侧的灰袍男子突然起身,语气不善的说道。

“就凭我们拥有同一个仇家。”顾余壮着胆子站了出来,目光凌厉的望着那二人说道。

她一直站在齐煦的身后听他说话,知道他是想要拖住时间,好找人来搭救,便找准时机,与他唱个双簧,好取的他们的信任。

“奥?齐夫人这话何意?”刀疤男侧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在她的认知里,这些人既然做了亡命徒,定然是因为受到了某些压迫,才落草为寇,过得好的人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就如她一般,为了安稳的生活,颠沛流离。

眼下看来,他们的仇人应是朝廷,既然如此,攻心为上,与他们精神达成一致才是上策。

顾余朝前面走了一步,神色严肃道:“我和相公原本在盛都是做酒楼生意的,由于生意太好,便得罪了朝廷的一位大官,那位大官私下也在经营着一个酒楼,为了自己的利益,那位大官便联合他的同僚们共同来抵制我们,后来我们被逼到走投无路,只好将家产变卖,离开了盛都,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说到这里,她的眼角恰到好处的落下来一滴晶莹的泪珠。

看的刀疤男眉头一皱。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又道:“既然朝廷对我们不仁,我们便要将他们搅和的鸡犬不宁,我们夫妻二人人单力薄一直苦于没有法子,眼下正好借大当家的手,让朝廷头疼头疼,也好为我们夫妻一雪前耻。”

她在齐煦面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不敢正面瞧他。

透过眼角的余光,她看见齐煦正一脸阴霾的看着她,脸色似乎是不太好看。

“即便如此,那又怎样,难保你这不是编出来诓骗我们的。”绿衫男子还是一脸不信任的看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