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唯有重钰不知内情,心头登时活泛起来,咦,莫非又有八卦?
不禁好奇地问:“这曾家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会议室里霎时安静下来,刚才还在群情共愤的几人一致看向她。
过了几秒,云杉开口:“还是由我来说吧,嗯,这事得有二十多年了吧?那时候我大概七八岁的样子,跟着师父师娘第一次来京城就是去曾家参加曾小姐的婚礼。
哪知那天的婚礼竟然变成了丧礼……曾家十几口人、还有曾小姐的未婚夫全没了,而曾小姐与曾家的养子也不知所踪。”
我记得那天曾家的花园里布置得特别喜庆,大门上挂着漂亮的玫瑰花环和粉色的气球,草坪铺上了地毯,新郎捧着花束满心欢喜地走进门来迎接新娘。
突然砰的一声,在大家面前爆炸,血肉四处横飞……不止他,在场的曾家人也接二连三……”
就算过去那么多年,云杉回忆起来仍是心有余悸,可见当年惨烈的景象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是蛊门的手段?”重钰问。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答道:“嗯,师父发现他们身体里被种了蛊,就跟定时炸弹似的,一到时间就会爆掉。
“师父与师娘去追查曾小姐的下落,发现曾家那位养子的真实身份是蛊门门主,曾小姐就是被他拐走的。”
严壬清也参与了曾家的案子,接着说:“我们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找到她。但是她那个时候的状态非常不好,不但被下蛊失去记忆,还怀有六个月的身孕。”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宋明雪吗?”重钰说着,很快又否认道,“不,年龄似乎对不上啊?”
严壬清点点头,“我们费尽心思将曾小姐身上的蛊虫取了出来,她慢慢恢复了记忆,不肯要那个孩子,执意去医院做了引产。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那人得知,接下来就发生了郝家灭门的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