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自嘲地说:“人家不认账,还单方面把情蛊取了出来。我在死皮赖脸地待在那里,还有什么意思呢?”
“什么?”白骆一脸震惊,“他若是不愿意,大可同你说一声,让你来取蛊就是。
居然另外找人,这做得未免也太绝了吧!”
白鹭弯了弯嘴角,主动转移话题,问白鹤:“那只母虫子现在到哪了?”
“昨日还在公海上飘着!”白鹤答道,“今天嘛,别慌,让我来瞧瞧。”
说着,坐到沙发上,合上双目。
过了会儿,他惊讶地说:“咦?这么快就到马国了?”
白骆连忙问:“啊?师兄你看到什么了?”
“吉隆坡的双塔……现在抵达酒店了……”白鹤答道。
又接着说,“她被人从箱子里搬了出来,带去治疗室。”
“好了,母虫子被人叫醒了。”
“她在找人询问这是哪里?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有人告诉她吗?”白骆又问。
“没有!那些人只说让她耐心等候,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真是急死个人!”白骆皱着脸抱怨道。
白鹭拍了他一下,“小骆,耐心点。”
白鹤也说:“师弟,心急吃不到热豆腐。这么多年我们都等了,还差这么一会儿吗?”
又过了片刻,就听他激动地说:“有人把母虫子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