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倦意,又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说,“太晚了,回房休息吧!”

“我不困!”白骆摇摇头,叹道,“那个人当年就瞒天过海把玄门正派耍得团团转,如今又敢让人去人家大本营里劫人……啧啧!

一把握住他的手,问,“师兄,你说他换的新皮囊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呢?总感觉不简单呢!”

“管他是个什么身份,反正很快就要见分晓了。”白鹤答道,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白骆一愣,“师兄,你要去哪啊?”

“当然是回房睡觉呀。”白鹤理所当然地回答到。

转身往二楼走去,白骆赶紧起身跟上,“啊,师兄,我还想继续……”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海上漂有什么好看的?你不困,我可困了!”

说着,扭过头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还是师弟想陪师兄我一起睡啊?”

白骆一惊,“我……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去了!”

扔下这句话,慌慌张张地越过他蹿上楼梯,一溜烟地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白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好笑地摇了摇头,“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

白鹭在半途中就与他们分开了。

耽搁了一整天,手头上积压了不少工作。

连夜处理完,回床上没躺多久,天就开始放亮。

她不得不从刚睡热乎的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匆匆赶到公司。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一向散漫随意的慕飞禹居然已经待在他的总裁办公室里了。

比她还早?太罕见了吧!

她赶紧端了一杯黑咖啡进去,“慕总,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