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骆脸上的惊讶转为愤慨,捏紧拳头,“这也太过分了!”
驾驶座上的白鹤伸手捏了一下他气鼓鼓的脸颊,“行了,别生气了。”
白鹭跟着说:“小骆,我都不在意了,你气什么呢?”
“我就是替你感到不值!”白骆嘟囔道。
白鹭轻轻一笑,又对白鹤说:“我一直在偷偷调查,这些年他们拐来的小孩都是通过海陆两条线运往欧洲,具体到哪个国家就清楚了。
呃……我觉得汉斯国与约翰国的可能性比较大。”
白鹤弯了弯嘴唇,“不慌,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说着,一转方向盘,驶上高架。
“师兄,我们不回别墅?这是去哪啊?”白骆诧异地问。
白鹤答道:“算算时间,那只母蛊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捉回玄门总部,我们去那边守株待兔吧。”
诚如他所料,宋明雪此刻被关在玄门总部医疗部的病房里。
与小女孩当初一模一样,哪怕创口处已上过止血药,也缠上纱布,依旧不断地有黑色的血液渗出来。
可惜没有重钰用星光为她治疗,只能生生忍受一波接着一波的疼痛。
唯有大声哭闹喊叫能发泄她此刻的痛苦。
“啊啊啊……”
“呜呜呜……”
与她一墙之隔的房间里的白老头与她截然相反。
双手双脚都打上石膏,睁着眼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若不是胸口仍在起伏,怕不是要认为那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