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在白老头耳中,那是雄蛊在向他求救。
“不!”一边嚎叫着,一边拼着老命想要扑灭那团金色火焰。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不过片刻功夫,祭台上足球大小的虫巢就被烧成一片灰烬。
沉睡在其中的雄蛊也变成一坨拳头大小的黑炭。
白老头两眼发直地盯着那坨黑乎乎的东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厥过去。
他死死地撑着祭台,转过头怒视着严壬清,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严会长,我如此信任你,甚至亲自带你出席这么重要的仪式,为何……为何你要坏我好事?!”
严壬清表情一敛,一改往日谄媚的模样,冷冰冰地说:“我青木门自创立以来,便是以除魔卫道、匡扶正义为己任,又岂会容你等邪魔歪道横行于世,为非作歹,祸害人间?”
说完,再次吹响手中的骨笛。
一簇又一簇金色火焰跳了出来,串在一起形成一条长长的火绳,将祭台下方的人团团围住。
他指着祭台的灰烬警告道:“不想变成这样就都别动!”
原本蠢蠢欲动的人顿时全都安静如鸡。
白鹤将白骆护在身后,对他说:“严会长,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严壬清瞟了他一眼:“你们三人可以离开。”
白鹤当即拉着白骆,又示意白鹭跟上。
祭台上的白老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你们……你们居然敢背叛我?”
白骆嫌弃地撇了撇嘴,“你怕不是老年痴呆了吧?别忘了我们可都是你当年拐回来的!你害得我与家人分离,有家不能回,还指望我会真心实意给你办事!做梦去吧!”
白鹭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哼!当年我们同一批十几个孩子,到如今只剩我们三人……你们每年拐卖那么多孩子,恐怕也不记得我妹妹是怎么没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