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形势不对赶紧开溜,谁他妈会为白老头异想天开把自己赔进去啊?
考虑清楚之后,他果断回房洗漱换衣服,下楼又是漂漂亮亮的青年。
“出发吧。”白鹤冲他招招手。
两人上了车后,白骆二话不说,身子一歪倒在他身上呼呼大睡起来。
“真这么困吗?”白鹤还以为他是装的,诧异地问。
回答他的是青年发出的微微鼾声。
“看来是真累着了啊!”
见状,白鹤吩咐司机开慢一点,能让他多睡一会儿。
抵达未名山的老宅,见他睡得依旧香甜,白鹤也没叫醒他。
让他继续留在车厢里补眠。
进去的时候白鹭已经到了,见只有他一人,惊讶地问:“小骆呢?”
“他昨天工作到凌晨三点才回,这会儿正在车里睡觉呢。等仪式开始前再把他叫起来吧。”白鹤答道。
白鹭轻轻嗯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胸口,担忧道:“老头子这次太招摇了,我总觉得会出大事……”
白鹤微微一笑,别有深意地说:“你不是一直想摆脱他吗?这可是个大好的契机,千万别错过了!”
白鹭一怔,还想问他点什么,去发现人已经走远了,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大厅,里面一改往日的静谧冷清,热闹不已。
一大群人聚在白老头和严壬清身边,彩虹屁不要钱的一个劲儿地往外吹。
听得白鹭尴尬癌都要犯了。
白鹤倒是习以为常,脸色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