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能吃能睡,哪怕路上再怎么颠簸也没见生病,反而长得白白嫩嫩的,不哭不闹还逢人就笑,可讨喜了。
重钰戳了戳躺在襁褓里的小女孩娇嫩的肉肉脸,又摸了摸自家小蓝猫日渐圆润的肚皮,感慨道:“虫虫,你们干起饭来简直是一模一样呢!”
郁琮一呆:“喵?”
女人,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能跟个小奶娃一样?
随着他们一路向西行去,朝廷颁布的销毁一切与国师有关的东西,以后任何人都不得再提及他的诏令也迅速在各地传开来。
酒馆里鱼龙混杂,也是消息传播得最快的地方。
严青木坐在角落里,听到别人谈及诏令的内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盛会当日,他从皇宫出来后就离开京城,并不清楚那夜发生过何事,直至今日才得知国师去世的消息。
至于什么犯上作乱这种子虚乌有的罪名,他是万万不信的。
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又听那些人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皇帝老儿啊听信那李老道的话,光惦记着长生不死呢!”
有人好奇地问:“那夜跟着李老道围攻国师府的人难道没捞到什么好处吗?”
“嘿,好处捞没捞到我不知道,但好多人是有去无回!”
“也是,国师法力无边,国师府又岂是那么容易闯的?”
“法力无边有什么用?还不是被皇帝老儿跟李老道害的身中剧毒,最后力竭而死!”
有人啧啧几声,叹道,“那些散修没能从国师府寻到宝,又把主意打到国师的身体上,竟是将他的四肢砍了下来,到今日还在为此打得不可开交!”
“什么?这也太令人发指了吧!”
严青木再也听不下去,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简直是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