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用奶呼呼的声音说:“姐姐在陪豆豆玩……没有欺负……

床上的白骆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房间里。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细缝照射进来,温暖又夺目。

他揉了揉太阳穴,摇摇头,“黄豆豆,小女孩露露……我怎么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

起身去洗漱,刚下楼就看见白鹤从外面走了进来,诧异的问:“师兄,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又往他身后瞄了眼,“那对父子呢?”

白鹤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当然是被老头子留下来了。”

“哦!”白骆顿时没了兴趣,自顾自地往餐厅走去。

“正好师兄也没吃早餐,一起吃吧。”白鹤跟在他身后。

两人落座没多久,佣人就端着盘盘盏盏进来了。

白鹤面前是一小罐海鲜粥配若干小菜,以及一笼热气腾腾的灌汤包。

反观白骆,盘子里清清淡淡的,只有一个水煮蛋、几片生菜叶子与一片烤吐司,加一杯黑咖啡。

白鹤挑眉:“你又要减肥?”

白骆苦着脸,“等会儿还要上综艺,不能吃太多。”

一边把油醋汁淋在生菜上,苦大仇深地用叉子把鸡蛋戳破,一边眼巴巴地望着冒着热气的蒸笼。

索然无味地吃了一口,问:“师兄,你觉得那个玄门会长可靠吗?”

白鹤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神色漠然地说:“他可不可靠与我何关?那是老头子该操心的事情。”

“可你还要同他一起去那个什么将军冢!那个鬼将军本来就不好对付,万一他们又靠不住,你岂不是会腹背受敌?”白骆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