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能是巧合呢?”严壬清的目光闪了闪,“我派弟子去医院接人也是为了保护她们母女!”

“你儿子严敬可不是这么说的哦!”程燃讽刺道。

提到儿子严壬清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你们把敬儿怎么了?”

“放心,你儿子好得很。”重钰推开会场的大门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的正是鼻青脸肿的严敬。

一见到严壬清立刻奔到他面前,指着重钰说:“爸,这不怪我!都是她……她使了妖术,让我……让我……”

“什么妖术!重大师不过是用催眠术让你不能说假话而已!”后面进来的慕飞禹一语道出事实。

严壬清瞥了他一眼,问:“这位道友眼生得很,不知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我可不是玄门中人,而是今晚的苦主。你儿子带着人闯进我的医院,打伤保安若干名,这事要怎么算才好呢?”慕飞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严壬清顿时不吭声了。

在场的诸人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云柳小声在君睿耳边说:“青木门行事太霸道了吧,竟然对普通人出手。”

“就是,怎么能让这种人当会长呢?”君睿无比赞同。

重钰摸了摸怀里小蓝猫的背毛,笑道:“严会长还想取消我的执业职格?你到底是怕我破坏你的计划,还是为了袒护宋明雪啊?”

严壬清接触到她的目光,心头猛地一震。

“爸,小心,不要看她的眼睛!”严敬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