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钰握住他的小爪子,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对严敬说:“你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怕了?”

“噗!”慕飞禹没忍住笑了出来,“重大师,你给他留条底裤吧!”

严敬这下也怕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我爸说这对母女是个大变数,可能会影响到玄门布局了二十年的大计,得把她们控制在我们手里才行……”

“所以你们从来没想过帮图图找回眼睛,抓人也只是怕她们会破坏你们的计划?”重钰又问。

严敬点点头,“是……是的。”

说完,看到自己的一双手没在乱动不由松了口气。

对面的程燃脸唆的一下黑了。

而青木门的弟子们皆是一脸不可置信,“师兄,我们出发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严敬心虚地撇开头,“那不是为了师出有名吗?”

……

玄门协会内部此刻也在召开紧急会议。

“严老头,大晚上的不睡觉,把我们都招到协会来干嘛?”说话的是清风明月观的君鸿。

“鬼知道!我上午才接到玄门令,从峨嵋赶去蓉城打飞的过来的,待会儿还得去找会计报销路费,麻烦!”同他交头接耳的是峨眉派现任掌门云杉。

两人正嘀嘀咕咕着,玄门会长严壬清出来了,同他一起进来的是法源寺的善慈大师。

两人坐在最上首,旁边是君鸿、云杉、明缘。

在往后面都是重钰熟悉的一些面孔,比如君睿、云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