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还想说什么,可惜慕飞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白鹭抱着一摞文件走进办公室,见他气呼呼地瘫在椅子上,诧异地问:“慕总,您这是怎么了?”
慕飞禹捂着额头说:“被人气得脑壳疼!”
白鹭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要不你去沙发上躺着,我给你按摩舒缓一下?”
慕飞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行吧。”
起身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躺下。
白鹭坐到他身旁,伸出双手,手指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上。
慕飞禹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下,问她:“你进来有什么事吗?”
白鹭的手一顿,边按边说:“慕正洋退出了津市那边的旧城改造项目。”
慕飞禹对此毫不意外,轻嗤了一声:“呵,没有我慕家给他当幌子,哪个银行愿意贷款给他那个皮包公司?”
他说着猛地睁开眼睛,问:“对了,郁琮这段时间一直没露面吗?”
“没有,”白鹭答道,“郁氏那边的日常一直是他的助理莫问在打理。”
“那就奇怪了,郁琮这家伙跑哪去了呢?”他嘴里嘟哝着,再次合上眼皮。
白鹭的手指从他的太阳穴移动到头顶、顺着后脑勺来到后颈、耳根……酥酥麻麻的,舒服得让慕飞禹彻底放松下来。
过了半晌,白鹭低下头,发现他呼吸平缓,似乎已经睡着了。
“慕总,慕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