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瞪了白骆一眼,到底没说什么,转过身快步离开了山洞。

白鹤侧过头对白骆说:“师弟,我还想在这而多待一下,你和白鹭先上去吧。

白骆瞄了他一眼,“好吧,师兄。你也快点上来啊,我在车上等你。”

说完,跟着白鹭一起踩着台阶回到地上。

白鹤的目光飞快地在四周扫了一圈,确认无人后,几步来到虫巣跟前。

袖子里滑出一把小刀轻轻划破手指头,一滴血落在虫巣上,眨眼间便会吸收殆尽。

过了几秒,虫巣里一闪一闪地亮起了红光。

白鹤面无表情地说:“你明明早就苏醒了,为什么还要装睡?”

虫巣里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那个老家伙太丑,不想理他。”

“……”白鹤一阵无语。

“母蛊已经醒了,你还能装多久?”

他刚说完,就听见讽刺一道的笑声,“呵呵呵……那又如何?那老家伙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养成双蛊就能长生不老吧?上一个有这种想法的人二十年前已经粉身碎骨,还成为整个玄门的禁忌。”

白鹤顿时沉默了。

又听见它说:“你这人也真是奇怪,跟在仇人身边这么些年,明明有实力也不寻思着报仇,还勤勤恳恳为他卖命,到底图个什么哦?”

白鹤的身子一颤,咬着牙道:“灭门之仇,没齿难忘!”

“我还当你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呢……”

“他们不也这么以为的么?觉得我当时年纪小肯定不记得那些往事,才敢放心大胆地任用我。”白鹤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