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胡诌,“我看那个袋子颜色鲜艳一时好奇就拿走了!”

话音刚落,她的左手就自动抬了起来,一巴掌扇在左脸颊上。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手,随后望向重钰,喃道:“怎么会这样?”

重钰斜了她一眼,凉凉地说:“刚才都告诉过你做人要真诚,说假话是会挨揍的。你瞧瞧,连你自己的心都看不下去,出手收拾你了!”

周灵云认为她这是在故意装神弄鬼糊弄自己,怒视着她,“我信你个鬼!”

“不信拉倒!”重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我真的就是出于好奇……”周灵云又说了一遍。

这次话讲到一半,她的右手又自己扬了起来,啪的一下落到右脸颊上。

“这……这……”她惊得说不话来。

重钰扭过头对身旁的唐果果说:“某些人啊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黄河不死心。”

“不见棺材不落泪!”唐果果接道。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周灵云会变成这样肯定与重钰有关。

兴奋地叫道:“周灵云,我劝你老实一点!没听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我只听过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周灵云硬着头皮说。

这次没挨打,她刚放松下来,听见重钰阴恻恻地说:“所以你今天是打算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同我们耗下去了?”

周灵云一抖,还未开口,她的两只手就同时抬了起来,啪啪啪地左右开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