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乖宝,有什么不对吗?”

重钰对她做了个口型,“先不要打草惊蛇。”

唐果果会意,“没什么不对的,你给我谢谢梅姨啊!”

后半句说得有些咬牙切齿,可惜对面的唐爸没听出来,“都是一家人,你这孩子还客气个啥子?”

唐果果“嗯嗯”了两声,挂断手机。

“好了,这事你爸明显不知情,别难过了。”重钰说着递给她一张纸巾。

唐果果擦干了眼泪,磨了磨后牙槽说:“肯定是那个姓梅的女人干的!”

“她是你后妈?”她问。

唐果果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我读小学时,我妈就生病去世了。我爸一个人又是带我又是开店。周围的亲朋好友都劝他再找一个,他一直没同意,等我读初中开始住校,才经人介绍认识了那个姓梅的女人。

开始几年,这女人还挺老实的,对我和我爸都挺好。

等我来京城读书,寒暑假再回家,她的态度就变了,各种看我不顺眼、说话阴阳怪气、还有各种找茬……”

“你爸不知道吗?”重钰挑眉。

“她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爸又被她以前老实巴交的样子欺骗,根本没当回事。”唐果果气恼地说。

“枕边人变化这么大,他难道一点都没怀疑?”重钰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