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咬着牙,身体仍是疼得止不住直打颤,“疼……白鹤……先生,太疼了……呜呜呜……”

“忍住!过了这一波,你就能脱胎换骨了,否则前功尽弃。”

一门之隔,张倪听见她的惨叫声、哭泣声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过了片刻,哭喊声停了,她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怎么突然没声了?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想要进去瞧瞧,却被那两名黑衣人给拦了下来。

无论她说什么,对方都不予理会,跟两门神似的立在手术室的门口就是不放行。

椅子上的卢兰拼命的喘着气,脸上的疼痛感渐渐消失了,又开始发痒,起初是像是被羽毛挠过似的痒,到后来实在痒得受不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门外的张倪听见她的笑声,长出了口气,人活着就好。

又暗自纳闷:做个医美手术而已,怎么跟神经病似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呢?

卢兰也觉得自己快疯了,只能向白鹤求助,“啊哈哈……哈……好痒,白……先生……有没有……办法能……能止痒……哈哈……”

“没有办法!只能忍耐。”白鹤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是在重塑你脸上的皮肉,痒过之后就是一个全新的你!”

全新的自己?卢兰眼眸亮了起来,前面那么疼她都忍过了,眼看就要成功,怎能放弃?

把注意力转移开,也就不会觉得奇痒难耐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鹤突然说:“成功了。”

卢兰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就被他牵着来到一面镜子前,指着镜子里的人,问:“你看,她漂亮吗?”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我?”

镜子里的女人同样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