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颜清突然很怀念系统，虽然那个辣鸡系统咋咋呼呼菜的一批，但好歹遇事能商量商量，他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只能任人宰割。

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颜清现在也不知道系统那里是什么情况，万一那个病毒真就强到连主系统都无法招架，他岂不是真要死了？

或者听洛安的话呢？

颜清从手指缝里悄悄探出视线，隔着未干的泪水偷偷瞥了高长凌一眼，却只看到他满脸的心酸与担忧。

不可能的。颜清想。

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杀人，更绝对不可能杀师尊的，无论高长凌做过什么事情，无论他有多罪大恶极，无论眼前这个人是真是假，颜清都绝对不可能对他动手。

那就只有第一条路了。

颜清下定决心，双手一撑跳到地上，对着高长凌道：“师尊，有一件事，你得帮我。”

………………

在颜清说他是被洛安推进来的之后，高长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不是幻境，是真实的颜清。

一时有些尴尬，颜清絮絮叨叨地说了什么也没听清，高长凌只愣愣地看着他开合的嘴唇，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清清。”高长凌斟酌着语气，“你是真的？”

“什么真的？我当然是真的啊。”颜清没明白这话，但高长凌已经听到了自己的答案。

“是真的，也好……你刚说，想要我帮你什么？”

“洛安把我推进来，跟我说只有我杀了你，我才能回……才能出去。”

“那你想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