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颜清突然拒绝了君家的供奉,这个反倒可以理解了。
毕竟关乎将来,颜清先对君家示个好,也是正常的。
君弘毅捻捻胡须,微微点了点头,神情有些莫测,虽看上去并没有很高兴,但至少没有怀疑。
看着君弘毅的表情,颜清在心里猛地松了一大口气,顺手拿起茶杯来一饮而尽。
妈哎,可吓死他了。
君弘毅其人,在原书里可谓是一等一的人精,他凭一己之力保得君家几百年的繁荣,甚至在君景墨被陷害追杀之后,也无人能动摇君家的地位,可见此人能力之强,绝非等闲。
所以颜清在见他之前,心里总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哪里行差踏错,露了端倪。
而见到君弘毅之后,颜清就更害怕了——君弘毅一副端正威严的面孔,笑起来和蔼可亲,冷下来威严十足,总让他有一种面对高中时期班主任的感觉。
仿佛自己所有小动作都逃不过人家的眼睛。
不过幸好,他早有准备,这番说辞一出来,看君弘毅这个神情,他应该是已经混过去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颜长老对景墨真是寄予厚望啊。”君弘毅微微眯起眼睛,“听景墨说,长老为了他修为能多进益,还特地去求了踏云君指点?”
“师尊乃是修真界第一人,让师尊对景墨指点一二,必定比我单独教导要好得多。”
“景墨能得踏云君教诲,也是托了颜长老的福。”君弘毅客气地笑道,“将来景墨功成名就,自然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哈哈。这个好说,好说。”颜清礼貌地微笑。
桌上的茶水氤氲出些白气,君弘毅缓缓地端起茶杯,放在唇边抿了抿,眼睫微微一抬,寒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