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师尊你别这么想嘛!你要相信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颜清眼神清澈又真挚,“像师尊一样善良的好人。”
高长凌脸上完美的笑意有了些许破绽,他目光幽深地看着颜清跳着跑去找君景墨,像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阳光下娇小的身影欢脱可爱,干净纯粹得就像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人间疾苦。
好人?呵,好人。
高长凌嘴角的弧度带上了点自嘲的意味。
这天底下祸福无常,人心难测,好人总是最难做的,颜清得是单纯成什么样子,才会觉得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不过干净纯粹的事物,总是讨人喜欢的,纵使不信,心里也会多偏爱一些,高长凌回想着颜清灿烂的笑脸,一潭死水般的心,骤然起了一丝微弱的波澜。
………………
夜凉如水,烛火幽幽。
“庖师兄下山了吗?”
公孙丽花倚在床头,俏丽的眉眼在灯光下更显艳丽,君景墨暗自咽了咽口水,把目光瞥到了一边的墙壁上。
“是。傍晚出的山门,我亲自送他出去的。”
“唉,真没想到庖师兄会做出这种事。”公孙丽花蹙起眉头,神情颇为感慨。
“师尊已经把他逐出师门,他已经得了教训了。”君景墨道,“倒是你,庖辉昨晚对你使了幻术,踏云君说对你精神可能有些损伤,你现如今觉得怎么样了?可还会头晕?”
公孙丽花笑着摇头,“师兄你都压着我趟了一天了,我真的没事。一开始还有些头晕,睡了一觉也都好了。”她说着,又叹了口气道,“我是没想到,师尊竟然会这么好心地放过庖师兄。”
“是啊,我也没想到……”君景墨表情复杂,“师尊白日里抽空过来跟我讲清了庖师兄下药的原委,说他虽然做了错事,可到底情有可原,让我在庖师兄收拾东西的时候借故走开一下,好让庖师兄趁机把这些年来的积蓄带走……我真是觉得,师尊变得好不一样了。”
“师尊是变好了的,师兄你怎么看上去还不太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