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你写的是个啥?】
“信啊!不是你天天说要赶紧给君阚写信免除供奉的吗?瞅瞅,我这不是写出来了。”
【……你写的这叫字?】
“怎么不叫字了?原主写的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字,我扒着他以前的来往信件照着描的,我还能描错?”颜清翻了个白眼,“还是我机智,不然就你那个硬压着我学书法的法子,我得学到猴年马月才能搞定。”
【……】
颜清被系统压着苦练书法,练了这么久,简直苦不堪言,昨天他又被系统催着拿起了笔,在认认真真地写了两个狗爬字之后,他骤然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虽然他对书法一窍不通,可是写一封信而已,哪里需要这么麻烦?他只要从原主以前写过的字里边扒出来他要的那些,照着描一封信不就好了嘛!
真是……穿个书脑子都被系统带傻了,这法子他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
颜清说干就干,当即就把原主的那一大叠信件字帖扒拉了出来,一张一张地认字比对,忙活了一个晚上,才拼凑出一张鬼画符一般的信件。
看着窗外依然微微亮起的天光,颜清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拦腰,头朝下栽进了被褥里,还滚了两圈。
“别烦我,让我好好补会儿觉……”
颜清说着说着,房中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均匀的呼吸声一起一伏,显得尤为静谧。
高长凌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房中遍地都是凌乱的纸张,床上被褥团成一团,颜清头朝下埋进被褥里,只露出半张清秀的小脸,面容平和,呼吸和缓,显然正处于熟睡之中。
高长凌缓缓走到他床边,低头打量着他的睡颜,此时正值清晨,柔和明亮的天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印着颜清轻颤的长睫,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抹小小的阴影,这静谧安祥的一幕看得高长凌心里一动,鬼使神差般的,伸手往他脸上摸了一把。
嗯……入手的感觉还不错,很滑腻,又软又暖的,像是刚出蒸锅的奶冻……高长凌一下没摸够,又捏了两下,直把颜清的嫩脸捏出一点微红,他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这下子就像在奶冻上点缀上了一颗樱桃,看着倒是更好看了。高长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