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陆泽小心翼翼地下楼梯,眼神中充满愧疚。
别墅里虽然久未住人,但东西还算备的齐全,不一会儿就在大厅的电视机下找到医药箱,姜衿拎着医药箱急冲冲的往陆泽的房间走。
“把衣服脱了,趴下。”这台词怎么有几分强抢民女的恶霸口吻。
陆泽垂下眼眸,好像是做过千百遍的那般自然地把上衣脱下,姜衿把药酒倒在手上搓热给陆泽揉着后背。
一个闭着眼睛享受,一个专心致志地按摩,倒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一声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室内的寂静,陆泽接起电话,是杜袅袅的声音。
“陆泽,我的耳钉不见了,你能不能帮我在你房间里找找。”
耳钉,多么私密的东西,是什么情况下能够让它遗失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姜衿手上的动作停滞几秒。
“你先别着急,我待会儿帮你找找。”
按摩的已经差不多,姜衿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心情,收好药酒放进小药箱把东西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嘱咐着,“你看看感觉怎么样,不舒服你就自己试着按摩一下。”
陆泽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肯定地说,“姜衿,你是不是在吃醋?”
姜衿咧嘴一笑反问着,“我为什么要吃醋?”
因为你喜欢我。
这句话陆泽还是没说出口,只是继续追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