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顿的喂,每天下班不管多晚都固定溜半小时,周末加餐那可不养的油光水滑嘛。
即使是自己生病不想吃饭,陆泽也没忘记喂那只傻狗,就怕它的主人回家后看见它瘦了难受。
“昨天被蒋总灌酒是不是很难受?”陆泽单刀直入地切入。
“工作上面的应酬我能够忍受。”
“可是我从你的脸上看见了不情愿,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明明我昨天看见你的窘态却没帮你。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其实你知道开一声口我就会帮你。姜衿,我是叔叔叫过来帮你的,只要你有需要跟我说就行,不用对我如此戒备。”
“那昨天那种情况如果我请你帮忙你会怎么样?”此刻,她的带有一点赌气地询问,“你会打他一顿吗?还是口头上说说。”
“我会拧断他的手臂。”能做生意的不只是蒋正这一家,昨天看见他那双脏手摸上姜衿的手臂时,陆泽就不可遏制的想拧断蒋正的手。
他等着姜衿开口求他,只要她一个眼神就好,可是她并没有。
骄傲的小公主哪里受的了这份委屈,他冷眼看着姜衿在水龙头下一遍遍清洗自己的手,随后陆泽悄悄地跟在蒋正后面趁着无人注意之时卸去他的胳膊。
看着他在地上疼的打滚冷汗直冒,止不住呻、吟,陆泽心中的郁气才消散掉。
喝断片正躺在医院的蒋正恐怕也想不到自己的手伤不是寻常的喝醉摔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