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生病的时候她在干什么呢,是在和新交的男朋友一起玩,还是悠闲的坐在咖啡厅享受着下午茶时光,抑或是拿着爸爸辛辛苦苦挣的钱去挥金如土。
她的余光瞥过正在开车的陆泽的侧脸,他还是那般英俊逼人,时间没有苛待他,把他打磨的更加成熟吸引人,短短几年他成为了父亲的左膀右臂,会不会爸爸也后悔过,为什么陆泽不是他的儿子。
胡思乱想间,车子平稳的停在富安医院的门口,陆泽叫醒正在神游的女人,“到了。”
姜衿如梦初醒,解开安全带,亦步亦趋地紧跟在陆泽身后。
从小她就讨厌医院,母亲的去世让她讨厌起医院的消毒水气味,满目的白色更是让她身体不适。
因为知道她讨厌医院,从小到大她生病爸爸都会请私人医生回家给她治疗,没想到再一次进医院居然是现在。
陆泽在一间单人病房门口停下,姜衿没敢进去,透过透明隔板看见护士正在给他打针,姜军变得沧桑了,头上的白发占据掉一半,大概是生病的缘故,脸上毫无血色,嘴唇苍白。那针大概是有些疼,扎进去的时候姜军紧皱着眉头。
她只看了一眼,心中一阵难受,泪水夺眶而出,蹲在病房外无声地啜泣起来。
“擦擦。”一张纸巾递过来。
姜衿噙着泪站起来,锤陆泽的肩膀,“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陆泽把情绪失控的她抱进怀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是胃癌晚期,叔叔怕你知道受不住,才一直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