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桥更是个宠侄女狂魔,不给姜衿面子就是跟他过不去,直接吩咐保安把这毫无眼力见的女人“客气”请出去。
刘敏见状不妙但依旧赖着不肯走,“陆泽是我丈夫的儿子,我们刚刚闹了点不愉快,解释清楚就好,怎么还真的请我出去呢?”
自己苦心经营才坐上江太太的宝座,为了和其他富贵太太攀上交情明里暗里没少给这些富太太好处,装傻充楞地输牌送钱就是为了和富太太们交好,挤身贵妇圈,要是今天被人轰出去,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人家只会嘲笑江丰娶了个乡下太太,土鸡永远都变不成凤凰。
不,她绝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谁知这野孩子离开家还有这样富贵的朋友愿意跟他来往。刘敏的牙都要咬碎,但还是敛起愤恨,走到陆泽身边,“阿泽,你爸爸很想你,你有空也多回去看看你爸爸。你就算讨厌我也不该恨你爸爸呀,阿姨承认刚刚冤枉你是混吃混喝的小孩是我不对。但是我只要一看见你就会想起那个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小孩……”
周围其他人的眼神变得微妙,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讨论,又是一出家庭伦理恩怨。
就算再三挣扎,刘敏依旧被客气的请出去,宴会恢复平静,言笑宴宴,仿若无事发生。
收拾完刘敏,姜衿也没了再待下去的心情,一个个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明里暗里不知道给自己披上多少层皮,衣冠楚楚的模样,实则内里早已腌臜透顶。
就拿从小见到自己的那个许叔叔来说,每次姜衿见到他时他都牢牢牵着太太的手,夫妻鹣鲽情深,眼角眉梢流淌的爱意绝不会让人相信他们已经结婚将近二十年,这位成功人士不止在一次的在公开场合表达过对发妻的爱意,称颂她对家庭的付出,幼时她还羡慕甚至为自己父母没有那般恩爱而抑郁。
直到一次她看见许叔叔在街上拥着位身材热辣的女人激吻才了悟,这世上哪有什么感情深厚的神仙眷侣,旁人想让外人看见的永远是他们刻意展露的一面,内里的脓疮布满爬虫仍无关紧要。
“你脸红了?”姜衿指着陆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