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不对,说完扭头看着陈一凡含笑看着她,脸上带着难以隐忍的笑意。

苏暻琪:“…”

两个人回到公寓后,陈一凡看着她的手思考片刻:“你这手做不了饭吧。”

“有手也不会做饭。”苏暻琪无奈回答。

其实也不是她不想学,只可惜学出来的都让她难以下咽。照着视频班门弄斧,都捣鼓不好。

次数多了,对做饭都失去了兴趣。

陈一凡一愣,想起了之前发烧的时候,在他家煮面都如临大敌般的坎坷厨艺之路。

“那你平时都怎么解决?”

“外卖呀,在实验室就去饭堂吃。还有泡面。总不会饿到。”

“呃…”陈一凡摇了摇头,算了,他也不指望苏暻琪能做饭。

怕做着做着消防队来了,他还不想搬家。

“我做饭吧,顺便煮上你的。”两人离得很近,陈一凡眼情带着不易察觉得温柔,带着些许期盼。

“那麻烦你啦,我得捣鼓一下这个样子怎么洗澡。”

苏暻琪站在浴室里犯了难,看着手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单手行动不便。连脱衣服都成了困难。

刚刚打石膏之前便脱了外套,无奈里面只剩下一件紧身打底,苏暻琪忍痛拿了剪刀剪开。

只能勉强坐在浴缸里洗澡。鬼迷心窍般闻了闻左手,药酒果然有点味道。

裹着浴巾翻着衣服,长袖是穿不了了,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一条扯链的短袖吊带,轻松套上。

右手在后面捣鼓了很久拉链好像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