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念觉得她在多说一句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这还是那天晚上凶猛的护着他的人吗。
论有一个戏精白切黑男朋友的体验,许小作精觉得她十分有心得。
“伤口痛了,饿了?”许小作精难得好脾气的询问道。
“哼╯╰”欧阳洵高傲的扬起头拿鼻孔对着她道。
休想这么容易哄好他。
许知念顿时觉得自己手怎么那么痒呢,心里默念他是病号,你要冷静。
三秒以后…冷静不了。
用力扯着欧阳洵耳朵许小作精没好气的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挺会阴阳怪气的,哼什么哼。”
“痛痛痛…”欧阳洵出声道。
“呦,还是会说话的嘛,有本事一直不说话啊。”许知念继续教育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果然不能太惯着了,尤其是欧阳这种戏精。
“你果然不爱我了,对我动手还凶我。”欧阳洵继续委委屈屈嚎道。
许知念双手抱着胸等着看他表演呢,今天不给他演出花,她和他没完。
欧阳洵偷看了一眼,看她没反应继续委屈道:“不行了,我伤口好痛,心也痛死了,需要亲亲抱抱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