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嗯?’了一声:“有笑死的人?”
齐涛皱眉:“‘呸呸呸’,童言无忌,赶快呸掉。”
见他认真,沈雪照着他的样子‘呸呸呸’:“你怎么和奶奶一样,信这个?”
老一辈的人都觉得在过年的时候说死啊死的不吉利,昨天聊天的时候,她偶然说了这个字,奶奶当时就说了和齐涛一样的话。
起初她没怎么当回事,直到看到奶奶特别严肃,她才赶紧照做。
“咱们能从未来来这儿,还是信一信为好。”
沈雪想了想,赞同他说的,只是想到刚刚的话题,她依然好奇道:“你说,真的会有笑一笑就……嗝屁了的人吗?”
齐涛听完她的话,一张脸上写满无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别聊这个了,最开始咱们说的啥?”
沈雪挑眉:“别人家的孩子。”
“……”
沈雪偷笑:“齐涛,你怕不怕成为全队公敌?家家户户都拿你教育自家孩子,人孩子不知道会多恨你呢。”
“小肚鸡肠的人哪个年代都有,但我更相信大多数人还是喜欢追赶一个目标。慕强。”
沈雪身子微微前倾,拍拍他的肩膀:“加油,我相信你会更强。”
齐涛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摩挲:“能让猪下崽,就够他们追赶了。今年争取能让牛揣崽!”
沈雪微微睁大眼:“你要是能让牛揣崽,不说咱大队,咱公社的家长都会那你当模板。”稍稍一顿,她又道:“你观察过队里的牛了吗?揣着也得有公有母呀。”
“四头牛里有头公的。”齐涛毫不担心:“外头的不行,咱们空间里还有,像猪那样借一借,再悉心照料,揣崽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