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 同沈雪一起走的人都各自回家,齐三奶奶才说道:“我看田兰几次想上前, 像似找你说话, 对她,你还是防备点。”
“我知道她想干啥,您放心,不会让她得逞。”
齐三奶奶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田兰的打算:“尽量还是不要让小花见她,不是我这个老婆子不相信小花,只是孩子到底年纪小,容易被人误导。”
“奶奶,不说她已经快要生产, 咱们这本书也学的差不多,以后没啥交集。”
沈雪这番话完全是安抚奶奶, 不管田兰想干什么,只要她不接招,不落单, 她还能硬上不成!
再者齐大林的老娘到处说田兰这胎是儿子,田兰估计也想靠着这胎翻身,又怎么可能会冒险来纠缠她?
慢慢走进家里的院子,齐三奶奶才小声说了几句心里话。
这种心情沈雪完全能理解, 她甚至比奶奶看到的恶事更多,有多少人都希望看到真正男女平等的那一天呀。
沈雪上前,伸手抱着她:“奶奶。”
小花本来静静的窝在妈妈怀里,见状,也欢喜的抱着齐三奶奶不放,嘴巴里蹦出好几声:‘曾猪’。乐得三奶奶这个曾祖眼睛都瞧不见了。
小家伙忽然黏着曾祖母,沈雪只好将她放在奶奶家里,自己先回去喂猪和收红薯干。
自留地里的红薯成熟,她便做了许多红薯干,这玩意儿耐放,又能填肚子,是非常好的储备粮。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喂猪,眼见太阳差不多要下山,她赶紧将红薯干都收起来,明天再拿出来晒。
“家里有人吗?”
听到一道陌生的女声,沈雪放下刚搬起的红薯干,走过去开门:“警察同志?”
外头站着一位女警员,正是以前来处理小花事件的那位女警。
“沈雪同志。”女警跟着沈雪进院子后:“你一个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