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晚,微风闷热,房间却十分凉爽。
江凡舒躺在梁睿谦的怀里,他紧紧搂住她,低声道,“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最后还是在一起了,你离开我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现在你终于能接受我,原来爱情是要双向奔赴的。但就算你不想走一步,我也要奔你而来”。
他带她去严华寺祈福,去老家绍兴扫墓,去苏黎世湖边喂鸽子,去游艇开party,带她去见自己的朋友。
那段时间,梁睿谦每日都做同一个梦,梦到一个女人,和她零零碎碎的片段,他知道那人不是宋汐媛,在梦里梁睿谦看不清她的脸,也不知道她叫什么,早上醒来的时候有时候是开心的,有时候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他找遍了身边符合她模糊影子的女人,可是没有一个人像她。
他跑去问沈嘉逸,他说他的记忆还没有完全好,跟他描述自己梦里的那个女人。
可是沈嘉逸一直说自己并不知道梁睿谦说的是谁,在不得其果后梁睿谦失落不已,沈嘉逸有些负罪感。
但他还是要撒谎,他不忍见自己的朋友活在过去,即使在失忆后也念念不忘。
不要唤起他的回忆,让他活在当下。
梦越来真实,记忆的碎片串起来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眼前跑来跑去,他偷偷跑去看心理医生,医生告诉他他经历过不好的事,有些东西是他自己不愿意想起,被自己选择性的遗忘了。
游轮、海水、钱,老挝…
梁睿谦气愤的将书桌上的东西砸的粉碎,他懊恼的趴在桌子上,什么都想不起来。
问所有人的口径都是一样的,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