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变成易碎的物件,头骨破裂时他听见他的心脏也跟着震颤,那重击声一下比一下更狠。再过多久才能死去呢,梦里他攥紧床单,挨着腹腔猛烈的钝痛。
只要有人对他怜悯或鄙夷,都能让他痛不欲生,每一次的哀叹和惋惜,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死可不是这样,它太安静,太平和,太孤独,比他本就寂寞的生活更孤独。
他不要这样活着。
姚依趴在他的床边,抚摸着他纤长的手指,心电图上他的脉搏平稳的跳动着,看到他如今的样子姚依心中的怨艾早已云消雾散,不论怎样她都希望梁睿谦能醒过来,去追逐他的梦。
肖景笙和林辰浩刚下回国的飞机后就被警察堵了个正着,警察对他们两个出示证件,“先生,我们怀疑你们在海外故意伤害和窃取公司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
张志衡知道梁睿谦肯定不听劝一定会去老挝,为了宇盛他只能冒险从邦差那里获取暴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果真没到老挝多久周同就告诉他梁睿谦出事了。
姚依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还在大学里,没有遇见梁睿谦,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直至后背被人轻拍了几下,姚依才从虚晃的梦境中醒来,睁开眼原来是何姐。
“姚小姐,你去歇一会吧,我来守着睿谦就好”。
姚依揉揉眼,头痛的要死,“没事,我不累”。
何姐坐在一旁,“我们明天回国,睿谦去香港接受治疗,至于林辰浩,会有法律制裁他的”。
何姐看了看被包扎的像木乃伊的梁睿谦,叹道,“这孩子就是太倔了,他认定的事和人就不会放手”,何姐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姚依,“这是他留给你的,姚小姐,睿谦说过,出了事你可以随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