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知道你的本性,不管我说什么人们都不会信,最会装的还是你”。
梁睿谦愣了一愣,微微眯着眼,过了片刻才回道,“其实姚依你挺可怜的,你不过是人长得可爱了一点,你恨你妈妈把你抛弃,你妒忌你弟弟有母爱,你爸爸的钱你没花到反而还惹了一屁股麻烦,你的人生很失落吧?”
梁睿谦看向姚依长长的叹了口气,头枕在大手上,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翘着,“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怎么就对你心慈手软了吗?那年过年,我从监控里看见诺大的别墅里就你一个人,从那时候有点可怜你了…”。
姚依冷笑了一声,“谢谢你了,收起你的怜悯心,我不需要”。
他这回答可太叫人意外,梁睿谦这人诡计多端,诡辩是个好手,明明是错误却要正过来、反过来的说,最后变成了他有理,自己处于劣势地位。
她实在是猜不透他的心思,反正在姚依心里他对她的好都像施舍冷饭,逗猫逗狗一样罢了。
机场里,姚依和梁睿谦送别母亲,姚依心里的结始终没有解开。但做女儿的她没有理由不送母亲送行。
梁睿谦是个体面人,虽然姚依从没看过他和别人谈合作时的样子但从他的言行举止能感觉出他做事周到,为人交往一点都看不出他是个会背地里捅刀子的人,表现的十分谦睿、风度翩翩。
梁睿谦给他们买了头等舱机票,一切都妥善的打点好了,姚母说梁睿谦下次一定要到新加坡玩,她一定好好招待他,梁睿谦开心的点点头,姚母叮嘱了女儿几句后上了飞机。
姚依冲母亲的背影机械的挥挥手,母亲走了,又把姚依一个人留在这,梁睿谦看出了姚依的失落,拍了拍她的头,道,“别难过,有空不还是可以去她那吗”。
姚依哪是怕见不到母亲,她是不敢去打扰母亲的生活罢了,三个人的日子过的好好的,她总去叨扰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