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对家,还有你,怎么折磨我的,我受的苦还不少吗”。
梁睿谦安静的听着姚依的血泣控诉不答一言,他无话可说,因为姚依说的都是真的,没掺和半点虚言。
梁睿谦不是没想过让姚依走,可他舍不得,他想要什么就坚定要什么,不可能妥协迁就,绝对强者、绝对理性、绝对冷血。
那种分离的焦虑会让他夜不能寐,那就让姚依受苦好了,他不能承担再次失去她的痛苦。
她也活该,正好报了他的心头之恨,这是对她的惩罚。
见他不说话,哭够了,姚依眼泪一抹,问他,“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你先在这待着吧”,梁睿谦点上一根事后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本来想带你回去的”,他朝姚依虚渺的吐了眼圈,微眯缝着眼打量着她的玉体,“我看你樱桃小嘴一顿输出,给老子口的时候怎么小舌头没这么灵活,看来你精力充沛,还有力气损人,你就死在这吧”。
一听梁睿谦还要自己待在这里姚依顿时急了,语气也软了下来,“这鬼地方洗个澡都要去外面挑水,宁古塔都没这里苦吧?”
梁睿谦微闭眼,闲逸的从嘴里吐了个烟圈,“宁古塔冷,老挝热,热不比冷好”。
“再说去宁古塔的都是什么人?都是罪臣家的妻儿,你算个啥,你个土野鸡,还是只母的土野鸡,顶多被充沛当官奴,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等你凉了,去地下问问我的先祖们,你配不配去宁古塔”。
姚依真怕自己忍不住朝他老二跺上一脚,“对,我是土野鸡,你是土野鸭,你的品味也不怎么好,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