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姚依后陆时川露出了疲惫的微笑,车站人来人往车流不息,北国他乡两个青年男女面对面只顾笑着谁也没迈出第一步,时间仿佛都凝固在那一刻
一路的奔波陆时川在车上睡着了,微风徐徐,此刻姚依心里特别安静,北方有上车饺子下车面的传统,姚依请陆时川吃了顿面条,陆时川饿的狼吞虎咽,姚依捧着碗小心翼翼的问道,“文静怎么样,工作还好好吗?”
陆时川喝了口水,“她很好,我搬去了她家,见了她父母”。
心猛的刺痛了一下,姚依咧嘴干干的傻笑道,“恭恭喜你们”。
陆时川没有抬头看她,碗里的面条都快被他捣烂了,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心思但没有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陆时川住在了离姚依家附近的小旅馆里,出于对张文静的友谊姚依也不会留陆时川在家,第二天姚依带陆时川转了转整个小城,也去了那片湖。
七月的小城格外闷热,湖边的旅客也多了起来,“你看这湖很像海吧?”
“的确很像海,湖的那边是哪里?”
“是俄罗斯清朝的时候被割给俄国了”。
湖边小孩子嬉戏打闹,陆时川也调皮的冲姚依撩了一下水,“你干嘛?”姚依急忙躲避。
陆时川没有停止手上动作越发的没深没浅起来,姚依咬着牙也开始回击他,两个成年人毫不顾忌别人的眼光孩子般肆无忌惮的打着水仗。
“我服了我服了”,陆时川打不过就开始摆烂,两个人的衣服湿透了一半,见他狼狈的模样姚依笑着出声,忿忿道,“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