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睡了,而姚依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你干嘛翻来覆去的,吵死个人”。
自觉是吵到他睡觉了姚依低低的回了一声,“对不起”。
见她如此,下一秒梁睿谦就从沙发上跳起来钻进姚依的被窝,言语中颇有雀跃意味,“我说姚依,你的狗运气怎么那么好,没有女人能从肖景笙那种大淫魔的手里逃出来,他可是采花大盗,快告诉告诉我你使了什么了不得的手段”。
“你干什么?”,姚依挪了挪身子,刻意的和他保持距离。
黑暗中他的声音有些慵懒,有些沙哑,嗓子压的低低的,问道,“那天是不是也和他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了,还别说,你这良家妇女风真是让人着迷…装的挺像的,快点撕下你的伪装,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姚依还在嘴硬,语气故作强势,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没装,我就是我”。
他仍旧不依不饶,“我听肖景笙说那晚他没有碰你,说你是个好人,他怕惹祸上身,姚依,告诉我,刘天启那样的人会生出什么好女儿吗?”
姚依一时语塞,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她开口,“梁睿谦,我说你真没什么本事,弄不过别人就出下三滥的招数,肖景笙都比你强,比你有人性”。
听完姚依的控诉,他浓眉林立,刚才还是晴空一样的脸彼时变得乌云密布,笑容顿失。
姚依说完就有些后悔,她真不应该激怒梁睿谦逞口舌之快,他要是发疯把自己打一顿真是得不偿失。
出乎意料的是梁睿谦并没有迁怒于她,他呼了口气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待怒气消失殆尽他才开口,“我真应该把你送进牢房,而不是在这里听你说这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