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林晚也觉得是她自己,所以当同学们嘲笑她,疏远她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没有反抗,只是强装若无其事,自己在一边跟自己玩儿。
虽然其实母亲杨娟很注重林晚的个人卫生,只不过是早上顾不得帮女儿梳头打扮,都是她自己捯饬的。
谁知这一疏忽却不小心就让林晚成了众矢之的。
林晚不是没有辩解过,但,没有人听她解释。
孩子不懂事便罢,就连老师也经常惩罚她,罗老师是位四十来岁的女老师,既教他们数学,也是班主任。
恰好她学习成绩也不好,其中尤其是数学常常不及格。
以至于后来她被老师打手板心都打习惯了,罗老师还常常在全班点名批评她。
小学的日子很多孩子都记不太清楚,因为太年幼。
而林晚却一直记忆犹新,虽然她也很想忘掉,而实际上不但没忘,那些久远的记忆还常常化作碎片,杂乱地出现在她的梦里。
童年的不如意就像一直不结痂的伤疤,总是以张牙舞爪的姿态,提醒着她曾经的伤痛。
那时候,令人害怕到骨子里的不是吃不到自己喜欢吃的糖果,而是被排挤,被孤立,被嘲笑。
孤孤单单,一个朋友都没有。
自卑和敏感的种子,在她幼小的心里生根、发芽。
陈绩是六年级才转学到正辉小学的,那时候林晚早已可以自己去上学,所以再也没有迟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