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麟两只手被粗绳反绑在背后,狭小的硬木质黑暗空间里,半个身躯被迫以一种奇异,憋屈的姿势忸怩储置着,嘴角被一条丝带紧紧勒住,唇瓣被勒开,无法闭合,唾液垂涎滴落,右肩的伤口因没有得到及时处理,细菌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占领圈地,迅速肿胀疼痛起来。
斐麟尝试用头部上顶,手绕到前面撞击,却都于事无补,皮肤摩挲的好像是沙沙的木质,但却坚硬到撞都撞不动,极大可能外面还套了一层别的物质,依稀地听见虫群熙熙攘攘的交谈声。
傅晨光压根没吃饱,桌上几盘精致雕刻的小菜差不多都只是摆设,没过几分钟,就被一扫而光,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钟,然而这个聚会好像还要继续。
罗伯放下酒杯,拿起连接全场的话筒,从西装革履的虫群中走出来,站在前面,优雅地鞠了一躬,
“感谢大家来参加这个聚会,也感谢各位对节目的投资和帮助,为此,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个惊喜大礼物。”
说到大礼物,在座的虫都不约而同地朝落窗旁的巨大礼盒望去,傅晨光也不例外,班托尔应该也是第一次,偏头和傅晨光窃窃私语:“不愧是上层雄虫,真他妈会玩。”
见罗伯走过去,用脚猛地踢了两下礼物外包装,手上耐烦地挪动,看起来让他有些费力,进而不客气地推倒,对守在门外的雌虫大喊:“还不快把礼物盖的铁锁撬开!”
“是什么礼物?这么大费周章,我很期待啊。”
“你放心,罗伯会长从来不会让雄虫失望呐。”
在打开的期待间隙,底下雄虫纷纷早已听着变了味的讨论声传入傅晨光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