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敦并不是那种,是非不分,听不进去话的人。
而且他发现,玉鼎山这几位同门吧,平日里感情说好也说不上,但遇到大事时,还是挺护短的。
护短,这可能就是玉鼎山的特质吧。
就像他们收了徒弟后,也会尽力相授,毫无保留地把徒弟当成自己人。
玉鼎山的人,自然由玉鼎山来保护。
虽然张敦仍表示不想看到骆寒烟,但允许他在玄清峰留下来,已经算是很大的让步。
他现在,应当是已经开始怀疑俞正阳了,也觉得卓溪他们说的,可能确实是真的。
一个人做过什么事,必然是有迹可循的,仔细想想就会发现,俞正阳确实某些时候存在一些猫腻。
玉鼎山的人对于俞正阳和灵虚派,是不像其他仙门那样带有一层滤镜的,也不会黑白不分地站在俞正阳那边,所以他们反而要看得清醒一些。
至于为什么他们不带着滤镜看灵虚派?
那自然是因为,玉鼎山已经是第一仙门,只有别人看他们带滤镜的份儿,他们看别人,只需要用寻常的目光就行了。
两人走进内殿,进入房间里,骆寒烟在软榻上坐下,然后伸出双手,将青年抱到自己腿上。
俨然将他自己当做了卓溪的一个人肉软垫,只为让青年坐的舒服些。
圈着青年的腰,将脸埋进青年颈窝里,使劲嗅了嗅。
卓溪突然有种被大型动物嗅闻的感觉,他揽着男人的脖子,无奈一笑:“怎么了。”
“没有。”骆寒烟没动弹,这种像是失而复得的感觉,令他有些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