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师父现在何处?”
闻言,孟咏歌突然安静下来。
“他老人家已经……驾鹤西去了,就在去年。”
卓溪看了眼张敦,这都百年了,人还能在么。
又不是和他们一样,寿命早已超出寻常人类。
这画像看起来是用了心的,每一笔都仿佛带着虔诚之意,他能从中看出下笔之人的心情,孟咏歌的师父,一定是带着很重的遗憾和崇敬之心画下的这幅像。
对于张敦来说,已经活了几百年,也许那人在他印象里留下的只有那么不起眼的一个画面,但对对方来说,这却是人生中极为重要的记忆吧。
从张敦的表情来看,他似乎都没有想起有这么个人,所以有些沉默。
没办法,人活的太久了,经历过的事也太多了,要记起这漫长生命中的某一个过客,实在有些难。
对方没有成为他的弟子,那应该是在选拔时就落选了,所以张敦也没有怎么记住那人,倒也怪不得他。
因为他不仅是华乐峰峰主,也是玉鼎山仙门最忙的一个峰主,桐华仙尊在不在,他都得去管理诸多事情,自然没有多的心神,去记住一个和他没有过多渊源的人。
张敦:“你师父,活了多少岁?”
孟咏歌答道:“一百一十六岁。”
“很长寿了。”张敦心道,那这么算来,百年前的事的话,那当初那人见到他时,应该还是个青葱少年。
而现在一转眼,却已经过了百年,人也不在了。
时间对于凡人来说,确实有些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