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瑢疼的要死,只好求助于小李子,她冲着小李子挑眉道:“你那儿有没有安眠药?或者止疼药?我这疼的受不了,根本睡不着觉。”
“呃,奴才从未听说过有安眠药,不过止疼药倒是听过。御药房是有这个药的,只因太过名贵,除了皇上、太后、皇后,以及皇上金口玉言说要赐药给谁,一般人是得不到这个药的。”小李子如实给云从瑢解释。
“意思就是,我这不受皇帝爱,还和皇帝打赌输了,从贵人变成女官的女人,是不配得到那个药的了?”云从瑢挑眉道。
“嘿嘿,的确如此。”小李子讪笑道。
“算了,算了!就当我倒霉,命苦碰到这档子事儿。”云从瑢趴在床上,连动都不敢动,只因为一动的话,那疼痛感就会席卷而来。
正当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云从瑢认得,这是同样在紫宸宫的女官喜鹊,别看喜鹊长得水灵,看似人畜无害,可实际上,喜鹊却是向着唐婉婉的。上次云从瑢在擦拭紫宸宫的宫殿,唐婉婉还故意给她鸡蛋里挑骨头,嫌弃她这里没擦干净,那里又有灰尘。
“咳咳咳!”喜鹊站在门口轻咳了几声。
“有屁快放,别装腔作势的!”云从瑢对着门口的喜鹊,怒喝道。小李子看出来,云从瑢对喜鹊根本没有一丁点好感,好像很厌烦的样子。
喜鹊冷着一张脸,慢悠悠道:“皇上说了,要你今夜戌时去甘泉宫,侍候他沐浴。”
“喂,有没有搞错?我都被打得半身不遂了,现在就这样,哪有可能去侍候他?他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云从
瑢激动地说着,差点从床榻上滚落下来。
小李子忙伸手去扶住云从瑢的胳膊,把她扶正了些。
“我已经把话带到了,至于要不要去,那就由请你自己做选择。”喜鹊冷声道。她的眉眼里透出一丝的不屑,随即,拂袖离开了这里。
待喜鹊走后,云从瑢满肚子的怨气,才发泄出来,忿忿不平道:“哼,狗眼看人低,看我现在不受,就不把我看在眼底。”云从瑢看喜鹊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云主子,您也别跟她置气了,您也不是不知道,在这偌大的皇宫里,谁若是受,谁就备受尊重。”小李子安抚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