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皇上!”云从瑢未语泪先流,咬着嘴唇,扑倒在萧启元的面前,她抱住了萧启元的,泪如雨下。
萧启元看到云从瑢这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俊眉微蹙,厉声道:“嗯?朕还没治你的罪,你倒先哭起来了!”
“因为奴婢知道,奴婢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女官,而现在受的是唐美人,无论奴婢说什么,皇上肯定是听不进去的,索性奴婢先酝酿情绪,先哭一哭…”云从瑢说罢,掏出绣帕,擤了一下自己快要滴落下来的鼻涕。
依偎在萧启元怀中的唐婉婉,忽然将一双冷眸看向云从瑢,薄唇轻启道:“云从瑢,你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今天早上,你擦拭宫殿的时候,是不是打破了太后娘娘送给皇上的那尊翡翠送子观音?所以,你便畏罪潜逃,躲了一整日不敢回来紫宸宫?”
“蛤?什么翡翠送子观音?我压根就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云从瑢一脸懵逼,她来了紫宸宫少说也有上十次了,从未见过唐婉婉所说的东西。
唐婉婉遂将视线落在了萧启元的身上,眼底露出一抹别样的媚意,勾唇道:“皇上,您看看她,我早说过,她不会认罪的吧?”
“来人,把翡翠送子观音抬上来!”萧启元大喊一声,他的眸子静如古潭,却闪着凛凛的寒意。
此时,两名御前侍卫便走到了墙角边,他们二人合力,将一个遮着红布的不明物体抬了过来,那东西看起来是挺沉的,云从瑢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有在紫宸宫看到这个东西,只是,平日里,这东西都用红布遮着,云从瑢也没掀开过。
其中一名侍卫便解开了红布,只见红布底下,藏着一尊送子观音,观世音菩萨慈眉善目,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而她手上还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孩童,栩栩如生,生动逼真。
“这不是好好的嘛!”云从瑢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尊送子观音,也没瞧出有哪里不对劲。
“你眼瞎了吗?你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送子观音是不是还少了什么?”萧启元怒喝一声,眉毛也跟着竖起来。
云从瑢只好又细细端详一遍,连观世音菩萨的手指头都不放过,忽然云从瑢发现观世音所抱着的孩童,孩童的小鸡鸡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