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云从瑢只觉得冷冷的拍在她的脸
上,自己活像是一颗两百瓦的灯泡似的。
“我陪云主子来找楚王,只为了能帮皇上解除痴情蛊。我不忍心看到云主子在紫宸宫受唐婉婉的欺负。”秋零拧眉道。
“在紫宸宫受唐婉婉欺负?”萧寒策听得云里雾里的,那一日,云从瑢在雨中淋雨后,萧寒策便再也没见过云从瑢了,不知云从瑢后来又经历了何事。
“呜呜呜,楚王,您是不知道,我和皇上打赌输了,被罚在紫宸宫当女官,却不曾想那个恶毒的唐婉婉,竟然屡次刁难我。”云从瑢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自己的柔弱无骨的小手,给他看。
“您瞧瞧,我这养尊处优如青葱般的手呐,这两天又是浇花又是擦桌椅的…都粗糙成什么样…”云从瑢可怜兮兮的在萧寒策的面前诉苦,宛如一颗受风吹雨
打的小白菜,委实可怜凄苦。
萧寒策一脸凝重,仔细地看了几眼,点头沉声道:“你的鸡爪确实是看起来比本王的还要粗糙。”
“那楚王,可有何妙计?救云主子于水深之中?”秋零急了,用一种恳切的眼神望着萧寒策。
萧寒策沉默不语,半晌,他才又开口道:“确实是没什么好对策,只能靠云贵人,自己去寻找奇迹了。”
“说了等于没说嘛。”云从瑢原本还竖起耳朵,想听听萧寒策有何高见,如今看来,还是甭指望别人了。
萧寒策面露难色道:“这蛊毒确实是难解,本王的师傅也很少在本王面前提起过关于蛊毒的事情,所以
,请恕本王爱慕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