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瑢吭哧吭哧地提着木桶,拿起瓢子给茶花浇水,眼看着这些茶花都快浇好了,这时候,她感觉到她的背后有一道阴森森的目光在看着她。
猛一回头,云从瑢看到站在她身后的人,竟是萧启元!
“云从瑢,这皇冠茶花是得用特殊的器皿,向茶花的叶面喷水,而不是像你这样泼水的!你这样会导致盆土积水,它们会被你给弄死的。”萧启元浑身像是带着寒气,语气冰到了极点。
“呃…哦!”云从瑢只好默默地放下瓢子,她理直气壮地怼回去:“可你又没有告诉我浇花的方式,我
当然没办法弄了。”
“皇上!”偏巧在这时,唐婉婉摇曳着如柳的身子,从寝殿中走出来,她眼睛红红的,对着萧启元说道:“皇上,臣妾刚刚被热茶给烫到了,好疼好疼呢!”
娇滴滴的声音,听得云从瑢鸡皮疙瘩直起,可萧启元却好像很吃唐婉婉的这一套,他忙把唐婉婉柔弱无骨的嫩手给放到了自己的手心里。
“呼呼不疼不疼,朕给你吹几口凉风,马上就好了。”萧启元轻声细语道,还鼓起腮帮子给唐婉婉吹了好几口的气。
“哼,那手背红的样子,依我看啊,不是被水烫到的,是她自己掐的吧。”云从瑢在旁边冷声道,什么妖艳,装白莲花的婊砸,她一看便知。反倒是萧启元以前挺火眼金睛的,现在被痴情蛊所迷惑,也分不清什么歹坏了。
“云从瑢,你现在不过是个女官罢了,还敢说我的不是。”唐婉婉给了云从瑢一记犀利的眼神,柔声道:“我的伤当然是被热茶给烫的了,再说了,你看皇上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爱妃,朕当然是相信你了。你说什么朕都信,哪怕是谎言,朕也心甘情愿被你所骗。”萧启元握紧唐婉婉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亲了一口,要多肉麻有多肉麻,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云从瑢在旁边看得眼红,牙齿咬得咯咯响,要说不吃醋不难过都是骗人的,她也是个女人,她也希望自己能够获得心爱之人的疼爱。可如今,萧启元这个小王八羔子的眼睛就跟被糊了似的。真是风水轮流,她以前是后宫中最得的妃子,现在却是唐婉婉风头正盛。
“奴婢告退。”眼不见为净,云从瑢只好欠了欠身,她准备拂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