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鼎年岁已高,头发发白,下巴留着长长的山羊胡子,他步路蹒跚,走路的速度跟乌龟有得一拼,他还得由他的徒弟吴永宁搀扶着。瞧见张鼎这副模样,秋燕虽心宽体胖,可再有耐心的人,看到他走这么慢也会失去耐性。
秋燕恨不得一脚踹向他的,送他一程,让张鼎
直接飞到明阳宫的宫门口,省的他走这么慢吞吞的,要走得猴年马月。
“张御医,您走得也太慢了吧,要不您跟您的徒弟在后头慢慢走,我去瞧瞧我家主子如何了。”秋燕摞下这么一句话,她也顾不上等张鼎,飞奔似的跑回了明阳宫。
张鼎便由吴永宁搀扶着慢慢往前走,当他们走到半道上的时候,忽然被一个女官给拦住了。张鼎抬头一看,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女官如叶。
“张御医,皇后娘娘有请。”如叶沉声道了这么一句。
明阳宫内,秋燕气喘吁吁地跑回去,她来到云从瑢的床榻前。云从瑢的气色比方才好了些,刚用过早膳后的云从瑢精神头也比方才足些。
“主子,张御医已经快来了,您且等等!”秋燕忙抓住云从瑢的手,只可惜,她压根不会诊脉。
云从瑢望向门口,过了半晌,依然没见张鼎的身影,她不由得蹙眉道:“那他怎么还没来?”
“他…七老八十的人了,走路比较慢,还让他的徒弟搀扶着呢,实在是太慢了,奴婢便先跑回来了。”秋燕摸了摸自己的头,尴尬道。
“难怪皇上出宫微服私访要带林墨言,果然医学界还是得多培养一些新人才行。”云从瑢面色微沉,若有所思道。
良久过后,张鼎才姗姗来迟,迈着门槛走了进来。那张鼎坐在床榻前的一把圆椅上,他从药箱里取出红线,为云从瑢悬丝诊脉。
云从瑢抬眼,瞧见张鼎他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