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受苦了,这云从瑢自打入宫以来,就特别唬,谁也拦不住,也是被朕给惯出来的。她定是听了宫里人的闲言碎语,觉得朕偏宠你,才会故意使性子,闹出这么一出来。”萧启元摇头苦叹。
他自以为自己深谙云从瑢的脾性,她鬼点子多,想使出这么一招,让苏清清从此以后失去他的宠幸。可惜,云从瑢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那苏清清再如何的聪慧,也断然不会以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万一真的一头撞死在柱子上,那岂不是白搭了!
“皇上,那您既然知道是云贵人的错,为何您不治罪于她?”苏清清反问道,她隐约察觉得到萧启元还是深爱着云从瑢的,云从瑢在他的心中占据着一个特别重要的位置。
萧启元微微一怔,他这才意识到,即便自己认为错在云从瑢,可竟也舍不得责罚她,只是数落她几句罢了。
“清清,你且记住,云从瑢惹不得,你远离她便好。”萧启元只这么叮嘱了苏清清。手心手背都是肉,云从瑢是他的心尖上的人,而苏清清却是他的白月光
,他希望两者能和平相处。
而苏清清也听出萧启元话里的意思,她微微颔首道:“臣妾会记住皇上所说的话,只是,臣妾有个小小的请求…”
“嗯?但说无妨。”萧启元勾起了好奇心。
而苏清清这才凝眉道:“皇上,臣妾希望日后皇上能多来西梧宫,这样臣妾也不必眼巴巴的跑到明阳宫,去盼望着能见上您一面。”
“这个好说,好说。”萧启元连连点头,算是答应了。苏清清趁机,她将自己软绵绵的身体靠了过去,依偎在萧启元的怀中。
萧启元忽然嗅了嗅,他闻到苏清清身上的气息,那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让萧启元又想起来,自己
曾在多少个夜里,梦见过那位姿容秀丽的白衣女子,而今,她近在咫尺,可自己竟未能好好保护她。
他近日来也听见不少女官们在议论苏清清,说她是身份卑微,也妄想能爬龙床!连女官都胆敢这么非议苏清清,更何况是云从瑢,肯定是因妒忌之心,今日才闹出这么一出给他看。
念及于此,萧启元抬起手,轻触她的发梢,缓缓说道:“清清,即日起,朕册封你为才人,希望你能在后宫中能少受人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