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萧启元笑意盎然的拍了拍床,云从瑢遂乖乖坐下,男人离她咫尺之间,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鼻翼上,她的脸颊不自觉的泛起红晕。
这场面,让云从瑢联想起洞房花烛夜,新娘和新郎
对坐的画面,就差没喝交杯酒了。
“把衣服脱了。”萧启元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又响起。
“矮油,讨厌鬼!死相!”云从瑢娇嗔道,将自己的衣带解开,豪放的将衣带扔至在地,衣服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在烛光的映照下,娇媚动人。
肚兜底下是怎么样的光景,萧启元只这么一遐想,鼻血就往外流。
云从瑢慌忙拿帕子给萧启元擦去鼻血,“肝火太旺,肝火太旺!”萧启元尴尬的解释。
他这才去取来金疮药和白纱,亲手给云从瑢换药。雪白的肌肤犹如天山上的浩雪似的,洁白不染尘埃,
这细腻的触感,让萧启元热血澎湃。
萧启元却还要装作宠辱不惊的样子,帮云从瑢换药。
“啊——好疼,陛下轻点——”
从紫宸宫里,发出了一个女人销魂的叫声。秋燕和小顺子听到声音后,都不约而同的趴在门上,只可惜即便是从门缝上,也只看到罗帐里两个人模糊的身影。
秋燕和小顺子想当然的认为,寝宫里的那两位主子现在肯定是欲生欲死,共赴巫山了。
彼时,萧启元正柔声安慰云从瑢,“对不起,是朕不好。朕一定会温柔点的。”他小心翼翼的帮云从瑢涂抹药粉,再一圈圈的缠上纱布。
“好了。”萧启元松了一口气。
“多谢陛下…”云从瑢浅浅而笑,毕竟能让皇帝陛下亲自上药的人,还不是很多,自己也算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了。
“那…臣妾回宫了?”云从瑢想来,萧启元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要她侍寝,倒不如自己识趣点,麻溜的滚回明华宫。
萧启元见她大义凛然,也没有任何的邪念,想着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上次为了谁上谁下一事,也曾大打出手,今日二人心情不错,没必要再去挑起争端。
云从瑢双手抱拳,走向大门,打开门的瞬间,秋燕和小顺子差点撞到云从瑢身上。
“你们?”云从瑢不解的望着他们两人。
“嘿嘿,我们担心里面会有刺客偷袭,就随时盯防着。”小顺子舌灿如莲,云从瑢也不好拆穿他。
“走吧!秋燕!”云从瑢转过头去,对着秋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