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乖乖领命,不过,他脑海里已想到萧启元只怕是色心遂起,才会对着投射在房门上的影子,动了邪念。
萧启元挥了挥手,示意小顺子和御前侍卫退下,他自己走到房门口,大手用力那么一推,这可
不是普通的推门,而是用了内力,门被无形的气流给推开了。
映入萧启元眼帘的,是一只大大的木桶,那木桶内坐着光着身子的女人。只不过,萧启元发现这女人的腰粗壮如熊,背宽厚如虎,跟云从瑢的细柳小蛮腰形成天差地别的对比。
有对比,才有伤害,萧启元伸出手来,颤抖着指着木桶中的胖女人,大声喊道:“你到底是谁?”
木桶中的女人捂住自己的胸,缓缓转过身来,对着萧启元回眸一笑百媚生。
我屮艸芔茻,竟然是秋燕!萧启元见到秋燕娇羞的面容,很想自戳双目。然鹅,理智告诉萧启元,千万不可为此而轻生,他身为一国之君,还
有许多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完成。
“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冒充主子在此沐浴,你信不信朕命人把你拖出去斩了!”萧启元勃然大怒。
秋燕战战兢兢的扯了一件衣裳披在身上,瑟瑟发抖,她一身的肥肉,还一颤一颤的,萧启元只觉得这画面太油腻,他用手捂着眼睛,不忍直视,秋燕慌忙七手八脚,将衣服都穿好来。
“陛下,奴婢知错!请陛下责罚!”秋燕“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既然知错,还不快招供,你家主子到底去了哪里!”萧启元怒喝道。
秋燕见萧启元龙颜大怒,不敢欺瞒,便哆嗦道
:“主子说,她想跟香妃研习如何制作香料,便深夜拜访丽香宫。”
原来,云从瑢设想周到,即便她让秋燕装成她的模样在寝宫沐浴,可她仍留了一手,教秋燕准备一套说辞,万一萧启元问起,就说她是去找香妃学习制香去了。
萧启元眉头一挑,不肯轻易相信,勾唇道:“哼,若是她真的有心要学习,何故让你在此装神弄鬼,还有为何不挑白天去,还偏挑在晚上,难道不是居心不良吗?”
秋燕低垂着脑袋,唯唯诺诺道:“奴婢不敢说…”
萧启元的耐心是有限的,越是不说,越勾起他的好奇心:“有何不敢说!你信不信,朕当真让
人把你拖出去杖刑!”
“好,奴婢说!那是因为主子担心皇后娘娘来查岗,主子怕皇后会抓她的把柄,说她拉拢后宫妃嫔…”秋燕将云从瑢让她背下来的台词,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萧启元探究第看着秋燕,这货看起来敦厚老实,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再者,云从瑢的考虑也并无道理,皇后向来管理后宫十分严苛,一丝不苟,云从瑢防着皇后,也是情理之中。
“等她回来,让她来紫宸宫找朕!”萧启元说罢,拂袖离开。
秋燕长舒一口气,这萧启元真不好对付,还好云从瑢有先见之明,替她想好了所有的剧本,这才应对过去。